Wednesday, July 22, 2015

紙媒的市場淘汰?

免費早餐 - 渾水
紙媒的市場淘汰?
2015年07月22日
後輩渾水將會代Tommy(梁天卓教授)寫《免費早餐》一段日子。Tommy是我大學時代老師,但我和3位教授是熟絡於畢業後的媒體合作。適逢Tommy有要事需暫別本欄,故渾水有此機會落戶《am730》,實也感謝3位教授和編輯安排。

最近兩報一刊相繼因經營困難出了岔子,事有湊巧地其中兩份報刊我也有撰寫專欄,所以朋友也笑稱我是傳媒剋星。既然如此,今日就以此入題,當是渾水第一篇在《am730》的見面禮。

出事媒體中,有兩份是有跡可尋。刊物那一份要資金應付未來民企那單大官司,這是一早已可預見。另一份則長期停牌,老闆自身也有麻煩纏身,本身已是苦苦支撐了。只是出事的時間上很巧合,所以就有種令人想入非非感覺。若果它們不是同一時間出現經營困難,那麼我們還可以順理成章搬出經濟右派那一套物競天擇、市場自然淘汰論述。不過,若把這一套用來解釋這一次巧合,難免說服力欠奉了。很自然地,就只有從政治上尋找解釋,又或改變一下這個解釋模型。

傳媒的價值在於第四權和訊息傳播的滲透力。在商人眼中,前者永遠不及後者值錢和有商業價值。香港紙媒業很奇怪,入場門檻很高,門檻和經營困難在那兒相信也不必多說了,因此紙媒的營運生態都圍繞著有錢人、大集團。這不難解釋,經營紙媒基本上是無利可圖的生意,賺錢的地方在於控制輿論、傳播自己想講的訊息。這一點在商家眼中,傳媒可能是政治的交易籌碼,又或可以幫老闆其他生意做宣傳,產生協同效應等。就算印紙生意蝕錢,這些傳播訊息的滲透力是有一個溢價在內,也是老闆的好工具,因此帳面蝕錢也要養住它,其他的界外效益可以對一對數。

進一步推論是,上面提的那種一傳媒溢價正在消退,所以就算拉上補下也得不償失,倒不如直接摺了。紙媒的影響力和滲透力大不如前,這不是單一報紙的經營困難,而是整個行業都不行,所以政治價值也大不如前。正路解釋是科技改變了接受訊息的習慣及網媒的興起。若這個溢價考慮在內,經濟學還是可以解釋這個現象。紙媒大前輩輝哥的看法是:「其實大家一直都捱得好辛苦,政治壓力又好,經營困難又好;今次先有一份報章起了個頭,大家倒不如順勢也不守下去了。」 

作者為九十後財經傳媒人、粗讀經濟學的偽文青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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